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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也去上厕所了，就没在意，翻身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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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连续好几个晚上都这样，他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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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硬撑着没睡，等到半夜两三点钟，桂芬果然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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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着眼装睡，看见桂芬直挺挺地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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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月光，他瞧见桂芬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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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绕过床尾走到墙角，蹲下来对着墙角的一个什么东西开始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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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捏着嗓子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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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说得很快，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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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听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分辨出几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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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在说什么快了快了，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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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忍不住喊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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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芬猛地回过头来，月光正好照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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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说他当时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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