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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从后视镜的边缘伸过来一双手，染着红色的指甲，手里攥着一根绳子，套住自己的脖子往后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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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每次做这个梦都能感觉到窒息，脖子被勒得死死的，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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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会被勒醒，醒了之后摸着脖子，是真的疼，不是心理作用的那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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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的时候，偏殿里还点着香，烟缭绕着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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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过那层香火气看过去，发现她脸上那副墨镜的镜片上，隐隐约约有一双染着红指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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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根手指头抓着镜框的边缘，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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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当时没说什么，只是问她能不能看看她的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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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瑶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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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来后没有急着戴上，先从桌上的花瓶里摘了一片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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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出汁水，涂在了自己的印堂和卧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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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汁能掩盖活人身上的阳气，让附着在物件上的阴气把我当成同类，不至于一上来就防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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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完之后，我把墨镜架在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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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去的瞬间，一股沉甸甸的感觉从头顶压下来，像是有人用双手按住了我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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