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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那大哥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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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杜神医隔着塑料袋摸了下红龙的肚子和鱼鳍，说没事儿，你跟我进来，我给它瞧瞧，看是哪儿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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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杜神医就真的跟给人把脉似的，捏了捏那红龙的鱼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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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捏还边“嗯嗯”的应承着，好像在跟那红龙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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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杜神医点点头，跟那大哥说，您这红龙没什么大碍，就是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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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愣了半天，说吓着了？

鱼不是没有脑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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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能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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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神医说您回去问问您儿子，有没有在外边儿捡什么东西，回去给扔鱼缸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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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红龙告诉我，好像是个脚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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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你们家老有个鬼魂野鬼威胁它，说不把脚趾头吐出来还给他，就往鱼缸里通电，要电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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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把大哥给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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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哆哆嗦嗦的，一开始以为自家儿子惹上人命了，还让杜神医别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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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杜神医从旁边的烛台上挖了一勺蜡油喂给红龙以后，眼看着它的肚皮痉挛了几下，然后就一张嘴，吐出了一个圆柱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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