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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气足,那就说明解药的药效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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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头发拔下来以后,我就开始问闫蕾要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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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蕾一愣,说自己不抽烟,但是可以去厨房打开燃气灶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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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提抽烟我才反应过来,我不抽烟,但小辉有时候会偷着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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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的裤兜里一掏,果然找到了一个绿色塑料壳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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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蕾十分有眼力见儿,一看这情形,立马就找了个铁盆放到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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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头发放到铁盆里,又让闫蕾去拿平时洗衣服用的肥皂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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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是洗手用的香皂,必须是那种黄色的洗衣服用的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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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闫蕾的卡子在肥皂上刮了一层下来,跟头发混到一起,然后用火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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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头发和肥皂烧的化成一团浆糊,再抹到小辉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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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小辉被滚烫的浆糊烫的直咧嘴,但几乎就在瞬间后,那原本连药粉都盖不住的伤口,突然不再扩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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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消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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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消肿了,血也就跟着不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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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蕾都看愣了,说这是什么原理啊?
肥皂还有止血的功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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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小辉的伤口不再流血了,脸色也恢复了一些,心下顿时松了口气,也有心情跟她讲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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