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骂骂咧咧的,说你推什么推啊!
你是哪儿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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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袁教授当时也在,他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儿,肯定有蹊跷,于是便冲周围人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先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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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袁教授维持秩序,我才能顺利地凑到胡部长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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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部长此时已经吐起了白沫,双眼翻白,像是抽了羊角风一样,一直在原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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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为了防止胡部长咬到自己的舌头,往他嘴里面塞了一块儿手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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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往外抽了抽那块手绢儿,却发现被胡部长咬的死死的,压根就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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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我只好稍微用了点儿力,将胡部长的下巴给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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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嘎巴一声脆响响起之后,我立刻将那手卷抽了出来,然后往他嘴里一探,发现果不其然,胡部长的舌苔已经变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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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非常典型的中邪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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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驱邪,只好对赵洁的家人喊了一句,让他们拿黄纸和绣花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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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胡部长这是突发性癫痫,需要对舌内施针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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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也不是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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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杜神医就教过,我面对这种癫痫惊厥的病人,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疏通他的气血,将他体内发散不出去的这股劲儿给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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