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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这是属于越俎代庖,所以必须得知会地府一声,省得被地府以滥用神职为由夺去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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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泰国回来以后,师父有好几天都没什么精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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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是师父使用官印追凶,损耗阳气太过累着了,于是后面的案子,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就都自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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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有两个小故事还挺有说头,我简单的跟你们讲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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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街道办的徐主任带着一个急的满头大汗的男人临近天亮的时候来敲门,说是有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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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昨晚喝下了杜神医给配的安神药,这会儿正睡着,我就没吵他,自己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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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路上,徐主任跟我介绍,说他旁边的这个男人姓郑,叫郑伟民,是这附近一处大楼施工队的包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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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工期临近,但施工进度太慢,郑伟民担心不能如期交工,于是就带着自己的施工队连夜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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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天晚上,施工队正在赶工的时候,突然,有个叫江兵的工人,突然像是撞了邪,变得力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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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大楼里面又砸又摔的,暴怒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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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个老爷们儿都按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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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大楼还没精装修,里面都是钢筋水泥,一般人就算是砸,也砸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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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兵一棒子抡过去,就能给墙上砸出一个坑来,俩手一使劲,就能把楼梯上的不锈钢扶手给掰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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