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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车窗瞧见后排座位的行李,我这才知道,花奶奶这是要离开这个伤心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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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老人家上车离开以后,我回到后屋收拾,突然发现刚刚花奶奶喝茶的茶杯底下,压了一张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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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金额后边儿的零我数了半天,数完以后可把我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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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两个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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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你们笑话,我当时浑身都哆嗦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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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师父叫来以后,师父寻思半晌,说老太太这是伤心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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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钱我们也没露白,直接给老太太立了一个神位以后,将支票用油皮纸封了,压在神位下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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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神位放在大殿其他香主立的神位旁边,和三清祖师一起接受香火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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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老太太的儿女来过一次,想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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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时文警官和他的同事恰好在,他们一见一群穿制服的,当即泄了气,从那以后也就不敢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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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说到文警官了,我就跟你们说说他那天来找我们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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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警官那天来的时候,带来了几个生面孔,说是东城区刑警队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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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区刑警队的负责人叫陈志斌,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比文警官这个同等头衔的警员要大了十来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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