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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张强却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一个劲儿的跟审讯他的警察哭诉着自己是如何被那个恶鬼支配着杀人越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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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斌当时在审讯室外边儿观察着张强，突然就去外面的水果店，买了苹果，然后让老板给皮儿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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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削皮儿的时候，陈志斌还特别叮嘱老板，不用削太干净，稍微留一些皮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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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拿着这个苹果进了审讯室，递给张强，让他吃了解解渴，缓缓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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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哭了半天，嗓子眼儿的确快冒烟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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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陈志斌将苹果递过去之后，他没有任何怀疑的就接过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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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苹果的时候，陈志斌看着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将上面残留的苹果皮一块儿吃进去以后，当即就确定，这个张强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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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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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是主观上的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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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刚好处理完花奶奶的事儿，回来听到这里，就问他为什么这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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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斌说，狗牙子是个性格十分极端的人，更是个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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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杀鸡剥兔子的时候，就因为处理的干净利落，才能一直在饭馆工作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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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杀人剥皮，法医尸检的时候就发现，死者创口平整，没有一丝粘连，说明是一刀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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