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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被炸成灰的逝者，没法下葬，于是物业公司就到福寿楼订了一批纸扎人，用它穿上逝者衣物，代替真身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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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巧的是，那个时候，正是福寿楼陷入危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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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物业公司送来的这笔订单就像是雪中送炭，刚好能帮助他们渡过这次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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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会计出了订单报目标，算出了具体的收益的时候，曾爷爷心眼儿一转，犯起了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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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当时福寿楼所有的师傅都聚到一起，告诉他们死的都是一些小老百姓，所以要尽量节省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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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些小老百姓没见识，就算出的是次品，他们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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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他们以次充好，收回的收益，就是现有预计收益的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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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多出来的这十倍的收益，他们福寿楼就能再多坚持一段时间，顺利渡过这个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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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放在以前，这些师傅们说什么都不会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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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时代变迁，他们遭遇过这个社会的毒打，也变得没有那么执拗了，尽管没出声，可在他们干活儿的时候，曾爷爷四处打量着，发现他们的做工与用料，的确没以前那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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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在验货的时候，被扛上车的，就是一个个男女性别不明、胳膊腿儿长短不一、不按生辰八字开目点眼的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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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像是曾爷爷说的，这些纸人送过去之后，不论是物业公司还是逝者家属，果然都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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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在过去的十几年里，都是风平浪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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