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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将手里的烟头直接朝着张雪芳扔了过去，扔过去的时候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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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平日里张雪芳累死累活的在外面工作，赚钱养家，但回了家以后依然讨不到一点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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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我扔烟头的时候是有分寸的，是避开张雪芳扔的，没有烫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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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我所料的是，张雪芳真的下意识的、习惯性的抬起胳膊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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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完后，胳膊始终没有放下来，依然挡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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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就听见一阵委屈的呜咽声从胳膊缝儿里传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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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芳有点儿胖，常年在外面跑业务，晒得也有点儿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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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黄黑黄的粗壮的胳膊挡在面前，盯着蓬头垢面哭泣的模样，真的像极了学校里坐最后一排，单人单桌，一直被霸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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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我跟旁边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对张雪芳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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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那呜咽声就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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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张雪芳胳膊下移，露出一只狡黠的眼睛，笑着跟我说：我用烟头烫你的时候，你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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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的情绪转变，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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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两个警察甚至都没来得及收起眼神里的同情，张雪芳就突然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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