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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琼摇了摇头,说他们也问过医生了,但不经过开颅检测,医生们也没法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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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李琼就哽咽了,她问我梁琮的病重不重,后面估计还想问能不能救,但当着婆婆的面,没敢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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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她先不要着急,然后抬起梁琮的手,捏了捏他的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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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琮的尺码跳动的虽然迟缓微弱,但是好在频率均匀,不像是受到过什么惊吓或者是冲撞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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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我手里家伙事儿不够,也看不了再多的东西,于是就跟梁家这婆媳俩说了声,我说出去买点儿东西,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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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尽管是国际化大都市,但是在一些街角巷子里,很多居民的生活还是老上海的模样,很老派,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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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人比北方人更看重风水玄学,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些卖黄纸朱砂的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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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看店的老板是个六十岁上下的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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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一看见我进门,立刻就从手机里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问我要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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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说出黄裱纸、朱砂、毛笔和线香的时候,老板就站起来给我拿货,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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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我追加了墨斗、石膏和糯米的时候,老板就突然笑了声,说侬碰到赤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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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太懂上海话的腔调,就迷惑的抬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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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见我没听懂,就将包好的货提到我跟前,用普通话又问了一遍,说你见着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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