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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还以为是动物身上的臭味儿，也没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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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知道，那是狗皮和人皮溃烂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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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着别人往里走，越走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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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进一间只亮着一个灯泡的房间，这才看见里面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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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个子都不高，在后面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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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小硕带头，我们俩从大人们的脚底下钻空子爬到了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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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前排抬起头的刹那，我突然跟一只小狗四目相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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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它也刚刚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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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兽师攥着鞭子给众多的动物们指挥着，它们有的钻着了火的铁圈儿，有的像人一样骑独轮车，还有的一直在原地翻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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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下的观众不停的叫好，那些小动物就会蹦到跟前跟你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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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会儿也笑着拍手呢，突然那个之前跟我四目相对的小狗就蹦到我面前，然后扑到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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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我看向它的眼睛，发现它竟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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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就只是一瞬间，随着一道清脆的鞭子声传来，小狗被抽的倒在一旁，缓了半天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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