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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案里面的凶手在接受审问的时候就说到过这样一句话：一天不杀人，心里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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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智商极高，普通的男欢女爱或者是一些世俗金钱上面的给予，不能够满足他们的欲望，达不到他们愉悦感的临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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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才以杀人和虐待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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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发生的比较早，大概在几十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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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我跟师父还在流浪呢，我记得好像是在山西吧，当时我们师徒俩被人给抢劫了，身上身无分文，没有地方住就只能住大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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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那个时候已经快入夏了，要不然睡在大街上，冻也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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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所在的那个小县城是比较贫困落后的，街面上的流浪和乞讨的人群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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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这些能混到街面上的乞丐和乞讨儿，他们背后都是有一个组织在操控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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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师父不愿意跟这些组织沾上边儿，所以没进城，到郊区找了个桥洞凑合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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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跟我们共享一个桥洞的，还有一个老头跟他的小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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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头自己没上过学，本身就没有名字，他的小孙子也是他捡来的，也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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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处了几天，有一天晚上，我跟师父刚刚从外面看事儿回来，打算给这老头和他孙子分一些钱，让他们去买点东西吃，也算是跟他们做一个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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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们回来以后，就发现这对爷孙俩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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