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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等她漱完口，我让她把铜钱吐出来，发现刚刚还发黑发乌的铜钱，已经又恢复原来的光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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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看见以后跟我说，漱口水后来变得有点儿酸味儿，就跟雪碧兑了白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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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你还挺有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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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言归正传，这符纸水变酸了，就说明缠上盈盈的是个老人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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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上讲，魂有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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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是：甜、苦、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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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的鬼魂少有尘埃沾染，所以是甜美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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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正经历人生的苦难洗礼，所以鬼魂是苦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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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年人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后半程，从身体到灵魂都有了懈怠感，所以是酸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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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问盈盈，最近有没有参加过老年人的葬礼，周边有没有老人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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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当时就猛点头，说有有有！

他们小区最近有一个叫云姨的住家保姆，服药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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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云姨的主家跟她们家的单元楼挨着，同一个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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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盈盈回去的时候，亲眼看见医务人员将云姨抬进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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