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近孩子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落雪,然后站起身。
茅棚破败,灶台冷透。
霍青澜扫了两眼,三步走到角落,将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拔出来,顺手掂了掂——刃口缺了个豁口,凑合够用。
她又弯腰,从灶台边捡起一截拇指粗的朽木,横着卡进了木门轴下方的缝隙里。
然后退入灶台后方的阴影里,站定。
门外,脚步声停了。
里头的,还有口气没有?
粗声粗气,毫无掩饰。
霍青澜没答话。
沉默两息。
废话少说,进去。
木门被从外侧猛地撞开——
轰。
那根朽木被踢飞,第一个黑衣人脚下猛然一滑,重心前倾,整个人向前跌扑。
霍青澜从阴影里暴射而出。
柴刀横抹,刀背磕在那人持刀的手腕上,骨头错位的闷响清脆入耳。
短刀脱手。
她接住,顺势一肘砸进那人颈侧。
对方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直直栽倒。
第二个黑衣人扑上来,刀奔她后背。
侧身,让开,转身。
短刀反手掷出——
刀身贯穿对方右肩,将他死死钉在了身后的木墙上。
那人倒吸一口冷气,嘶吼着挣扎,挣扎两下,疼得冷汗直冒,不敢动了。
霍青澜拍了拍手,从地上捡起柴刀,走过去,刀刃抵住他下颌。
全程,十息不到。
沈延舟派你们来的。
不是问句。
那人眼神里的嚣张碎了个干净,剩下的只有铺天盖地的惧意:你……你是怎么……
说话。
她往下压了压刀刃,血珠渗出来。
是……是沈公子的令!
那人豆大的汗水滚落,说你母女只要有口气……便是他的祸患。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流放营里还有几个他的人?
一愣。
三……三个。
两个混在流放队里扮成囚犯,还有一个是营地里头的看守,专给沈公子传消息的。
霍青澜收刀。
那就是,只要我活着,他永远知道我在哪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