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注意到师父的异常，却没吭声，只是将剑柄攥得更紧。

赵阳突然拽住她衣角，声音发颤："师姐，那间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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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多人在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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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内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陈德海的尸体早已僵硬，脖颈缠绕的宣纸却仍保持着诡异的湿润，仿佛刚从血泊中捞出。

李承道蹲下身，指尖拂过地上的血痕，面具下传来低沉的呢喃："这不是符咒，是密码。

"他突然转头，看向墙角阴影处——那里赫然摆着个残破的纸人，眼窝处插着半截断香，正是二十年前那场惨案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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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抽出断邪剑，剑身映出墙上斑驳的血手印。

那些手印大小不一，有的还带着孩童的指痕，仿佛无数冤魂在墙上抓挠求救。

赵阳突然剧烈颤抖，双眼翻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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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来了。

"话音未落，工坊内的宣纸突然无风自动，层层叠叠扑向众人，瞬间将月光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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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甩出符咒，却见符纸刚触及宣纸便自燃成灰。

林婉儿挥剑劈砍，锋利的剑刃竟在纸张上划出火星，却无法伤及分毫。

赵阳被宣纸缠住脚踝，拖入纸堆深处，隐约传来孩童的嬉笑："来陪我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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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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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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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李承道撕开道袍内衬，露出胸口狰狞的符咒纹身。

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在纹身中央，低沉喝道："破！

"宣纸堆轰然炸开，赵阳狼狈滚出，怀中死死抱着半卷残破的《纸仙秘术》，书页间夹着泛黄的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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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普通怨灵。

"李承道捡起掉落的青铜面具，指腹摩挲着面具上的裂痕，"二十年前，有人用活人献祭造纸，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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