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竟是字画店的王老板，此刻他浑身缠满五色宣纸，宛如一具木乃伊，双眼圆睁，瞳孔里倒映着密密麻麻的血字。

林婉儿蹲下身，小心地掀开一层宣纸，却见王老板脖颈处布满细密的划痕，像是被无数张纸同时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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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陈德海的死法如出一辙，但又多了这些血字。

"李承道弯腰，面具几乎要贴到王老板的瞳孔上，"这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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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造纸的竹帘纹写的，内容是‘还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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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突然指着远处，声音带着哭腔："看！

那边！

"顺着他颤抖的手指望去，染坊方向腾起阵阵黑雾，隐约传来布匹撕裂的声响。

三人对视，毫不犹豫地朝着染坊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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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坊内，漆黑的墨汁缸中漂浮着字画店伙计的尸体，他的身体呈现出扭曲的姿态，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折，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按进墨汁里。

更诡异的是，他身上的皮肤竟像是被剥了下来，铺满整个染坊地面，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墨汁，形成一幅幅抽象又恐怖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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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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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应着造纸工序里的‘浸料’和‘晾晒’。

"林婉儿脸色苍白，强忍着胃部的不适，"陈德海是‘抄纸’，王老板是‘压纸’，这些怨灵是按照造纸步骤在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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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沉默不语，突然蹲下身，在满地皮肤中翻找。

片刻后，他举起一块染着血的宣纸碎片，上面用血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和他们在陈德海工坊里看到的纸人身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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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染坊的门突然“砰”地关上，黑雾中传来孩童嬉笑的声音，紧接着无数纸人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些纸人形态各异，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它们的眼睛空洞无神，却直直地盯着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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