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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展开日记,泛黄的纸页间滑落一缕烧焦的长发。
最后一篇日记写于二十年前的火灾当夜:"他们要献祭七十二具尸体,老陈说只要完成仪式,死去的女儿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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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戛然而止,后面是大片血手印,其中一个手印里还攥着枚银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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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
"赵阳突然抓住李承道的衣袖,"刚才镇长递委托文书时,我看到他袖口露出的银铃铛,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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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被突然响起的钟声打断,十二声钟响震得血雾剧烈翻涌,火葬场深处传来锁链断裂的轰鸣。
李承道望着手中微微发烫的铜钱串,卦象中的"明夷"之象此刻完全显现——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驱邪任务,而是有人蓄意打破了维持二十年的恐怖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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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的青峦镇浸在浓稠如墨的黑暗里,唯有李承道师徒栖身的客栈窗口透出昏黄烛光。
赵阳捧着那本残破日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沾血的纸页,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
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惊得他手中油灯剧烈摇晃,在墙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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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那铃铛。
"李承道目光如炬,盯着赵阳腰间不知何时挂上的银铃铛。
那铃铛正是从日记中掉出,此刻正发出细微的嗡鸣,声音虽轻,却像有根细针在不断刺着耳膜。
林婉儿手腕翻转,一张符纸拍在铃铛表面,符纸瞬间燃起幽蓝火焰,却仍无法压制铃铛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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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铃铛被下了血咒。
"林婉儿眉头紧锁,淡青色道袍下的身躯微微紧绷,"每到子时,就会与火葬场产生共鸣。
"话音未落,整座客栈突然剧烈晃动,窗棂上的木栓纷纷断裂,狂风裹挟着血雾倒灌而入。
李承道迅速结印,桃木剑横在胸前,剑身上符文光芒大盛,勉强抵挡住这波邪祟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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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感觉有双冰冷的手爬上脊背,他猛地转身,却只看到墙角蜷缩着一个模糊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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