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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赵阳惨叫。

林婉儿看见尸体指甲嵌进皮肉，留下黑紫色血洞，指尖正慢慢变黑，像墨水渗进肉里。

李承道再次挥杖，头骨被敲出个洞，涌出的不是脑浆，是裹着黑粉末的白蛆，落地还在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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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化作一滩冒热气的黑泥。

赵阳手背肿如馒头，黑抓痕像藤蔓缠向手腕。

“师父收集那粉末干什么？”他用匕首划开伤口，血沫混着黑颗粒落地，“滋滋”烧出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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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坐在值班室窗边，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光斑。

主焚化车间的烟囱像根白骨，顶端似有东西在动。

八卦镜照出的不是她的脸——是火海，无数人影挣扎，小女孩哭声穿透火焰：“妈妈！

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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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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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喃声从门外传来，门板浮现模糊手印，指缝渗着黑液。

林婉儿回头，镜中映出贴在门板上的人影：浑身是火的焦尸正撕下皮肤，露出森白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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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焚化车间传来巨响，李承道声音断断续续：“……三天……用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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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心跳骤停。

赵阳手背上的黑痕渗出鲜血，在地上往门外爬，散发出尸香魔芋味。

她举起八卦镜，镜中焦尸转过头，焦黑的手腕上，戴着她30年前在大火中丢失的银镯子——母亲送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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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骨头……妹妹，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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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镜落地，门外声音戛然而止。

林婉儿低头，镜中映出她苍白的脸，以及身后的李承道。

老道油纸包敞开着，黑粉末在月光下泛幽光：“婉儿，那东西……跟你很像，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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