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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抱着骨头冲进焚尸炉，炉门“哐当”关上。

“妈妈，他们又来抢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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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从地上爬起，脸皮脱落露出森白骨头：“72具骸骨，就差你母亲带走的那块……用你血补全，骨煞就能成型，我父亲就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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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后背撞在炉壁，人脸张嘴喷出黑粉末，落在肩上像烧红烙铁。

她看着赵阳绝望的眼睛，抓起烧火棍砸向李承道后脑勺。

老道倒下时，匕首滚到赵阳脚边，少年手动了动，却按住脸发出痛苦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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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尸炉剧烈震动，炉门变形，黑粉末从缝隙喷涌。

林婉儿拉起赵阳往外跑，李承道正被黑粉末吞噬，最后嘶吼化作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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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焚心苑时，天已蒙蒙亮。

赵阳手背上抓痕成了浅粉疤痕，像朵快谢的花。

“那小女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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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摸出衣领里的半块骨头——母亲临终塞给她的保命物，断口处刻着模糊的“李”字。

远处警笛声中，她低头看见掌心多了道黑纹，像小蛇往手腕爬，甜腻腐香钻进骨头缝，散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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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姐，警察来了！”赵阳白衬衫扯烂大半，胳膊布满新添的血肉红痕，像自己挠的。

他脸色惨白，嘴唇却红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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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把刻符文的匕首扔给他：“藏好。”刀刃红光褪去，露出密密麻麻的“债”字。

赵阳慌忙塞进口袋，目光瞟向烟囱顶端，那里有东西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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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字脸王警官用戴手套的手拨弄李承道化成的黑灰：“昨晚有人报案，说有火光惨叫。”他踢了踢暗红液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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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油混了尸香魔芋黏液，自燃温度更高，灰烬里有磷和汞。”林婉儿捻起液体，“三十年前，这里管理员李崇德死在大火里，是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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