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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拽声又响了，这次更近，仿佛就在耳边。

林婉儿猛地转头，手电筒的光束扫过通道深处，那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像一张巨大的嘴，正缓缓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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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举起相机，对着那片黑暗连续按下快门，闪光灯在瞬间照亮了通道顶部——那里布满了黑色的霉斑，形状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李道长，”他的声音发颤，“你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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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机屏幕上，黑暗被闪光灯撕开的瞬间，隐约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轮廓，穿着破烂的军装，站在通道尽头的阴影里。

最诡异的是，它没有脸，只有一片模糊的、像是被火焰灼烧过的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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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的右手握紧了桃木剑，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右眼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眼罩下的左眼似乎也在感知着什么，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继续走。”他说，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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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的手心全是汗，她摸到背包侧面的朱砂墨瓶，冰凉的瓷瓶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奶奶临终前说过，她的命和这些东西绑在一起，躲不掉的。

小时候被僵尸抓伤的疤痕在手腕上隐隐发烫，那是一个月牙形的印记，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像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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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往前走了大约五十米，通道突然开阔起来。

两侧出现了一排排金属柜子，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柜门上的玻璃大多已经碎裂，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

赵阳用手电筒照向其中一个柜子，里面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泛黄的白布，散发着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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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停尸柜。”他低声说，胃里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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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林婉儿听到了一阵“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

她屏住呼吸，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是从左侧的停尸柜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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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她刚开口，就被李承道按住了肩膀。

他的手心粗糙，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老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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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李承道的声音压得极低，右眼微微眯起，盯着左侧的那排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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