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片机的笑声里，混进了磨牙的声音。
从骨灰盒堆里，缓缓爬出来个东西，穿着破烂的白大褂，手里拖着根筋骨，每走一步，骨头就在地上划出道血痕。
它的脸被烧得焦黑，五官融成一团，只有嘴咧开着，露出里面嵌着的碎骨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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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骨头……”它说，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往外喷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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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摸向腰间的桃木剑，却发现剑鞘空了。
她猛地回头，李承道手里握着她的剑，剑尖对着她的胸口，道袍下的布包鼓鼓囊囊，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像揣着颗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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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甚至带着点怜悯，“有些债，总得有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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