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低头看向积水里的倒影。
老张的影子在水波里晃得厉害,脖颈处却有一道清晰的折线,像被人硬生生拧断。
更恐怖的是,影子的右手边,多出一截藕白色的手臂,袖口绣着暗绿色的缠枝莲——那是件旗袍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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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林婉儿指尖的三枚铜钱突然发烫,"青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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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角落里传来塑料瓶滚动的声响。
一个流浪汉抱着纸壳箱缩在消防栓后面,乱蓬蓬的头发上还滴着水。
他叫赵阳,曾经的私募操盘手,现在靠捡瓶子过活。
此刻他正死死盯着老张的手机屏幕,嘴唇哆嗦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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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鬼影波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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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突然喃喃自语,声音又尖又细,"和三年前那笔单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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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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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赵阳管理的"聚财一号"基金在一个小时内暴跌70%,客户的三亿资金蒸发得无影无踪。
爆仓的最后一秒,他的电脑屏幕上也曾出现过这样的K线,只是当时他以为是系统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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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波形?
"林婉儿走过去,铜钱在她掌心转得飞快。
这姑娘有个怪癖,从不碰钱,哪怕是硬币——据说她八岁时摸过父亲的工资袋,当天父亲就被车撞断了腿;十五岁帮邻居数钱,邻居家当晚就遭了贼。
但此刻,她的指尖离赵阳沾满污泥的手只有几厘米,铜钱却异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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