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缩回，而是五指猛地张开，指节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向后弯折，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滴在骨牌上，瞬间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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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女人笑了，笑声像指甲刮过瓦片，“那……就用你们的骨头凑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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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庙门被一股巨力撞开，女人的头发像活物般缠过来。

林婉儿挥剑去斩，桃木剑劈在发丝上，竟溅起一串火星。

就在这时，女人的头发突然散开，露出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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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不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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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像泡发的纸一样挂在骨头上，左眼的地方只剩个黑窟窿，右眼却圆睁着，眼珠浑浊得像蒙了层白翳。

最骇人的是她的嘴，从左耳根裂到右耳根，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牙床，说话时下颌骨咯吱作响，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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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夫人！”李承道的铜铃猛地摇晃，铃声尖锐得刺耳，“十年了，你还在找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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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或者说白骨夫人——没理他，那只托着骨牌的手突然伸长，指尖直取赵阳的脸。

赵阳吓得瘫在地上，黄符脱手飞出，却在离她三尺远的地方化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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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林婉儿扑过去，用桃木剑割开那只手。

剑身撞上她的手腕，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像是骨头裂了。

白骨夫人的手垂下去，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却在眨眼间又扳了回来，指骨间的皮肤簌簌剥落，露出森白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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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突然咬破指尖，将血点在铜铃上。

铃声一变，变得低沉厚重，震得庙里的白骨都在发抖。

白骨夫人像是被刺痛，发出一声尖啸，周身突然冒出白烟，整个人开始溃散——头发化作飞灰，孝衣碎成布条，最后只剩一具白森森的骨架立在门口，眼眶里燃着两团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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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牌……缺九……”骨架的下颌骨上下动着，声音像是骨头摩擦，“魂不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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