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再拿点药酒来,给大家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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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林婉儿突然开口,手里举着刚才包粉末的手帕,“这杯沿的粉末能致幻,还能让人身体出现对应的症状——赵阳看到缢亡的幻象,刘老板感觉被火烧,都是粉末在作祟。
周老板,你这杯子,到底是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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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板的笑容僵了下,眼神躲闪:“就是……就是十年前从观里捡的,我想着留个纪念,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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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一个冷硬的声音传来,老郑从厕所方向回来,手里多了个黑色的布包,“十年前你请我和刘老板来运‘东西’,说的可是清理观里的废品,现在看来,是运尸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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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颗炸雷,林婉儿猛地看向老郑:“您参与过十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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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打开布包,里面是个旧警徽,边缘已经氧化发黑:“我退休前是县公安局的,十年前接到过三清观的报案,说有道士失踪,可我去现场时,只看到周老板和刘老板在‘清理’,还说观里没人失踪。
后来案子不了了之,我才知道,他们是怕我查出尸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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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板脸色骤变,伸手就要抢布包:“你胡说!
我没杀人!
是那些道士自己作死,触了观里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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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禁忌?”李承道终于回头,目光锐利如刀,“是镇观符的禁忌,还是你偷符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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