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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一听这话，脸更白了，忙摆手：“别问，别问！

是黑鹰厉鬼索命！

再问……再问下一个就是你！”他说着，眼睛往窗外瞟了瞟，像是怕有什么东西从雾里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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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后堂传来个沙哑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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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愣了愣，不敢多言，掀开柜台后的布帘让他们进去。

后堂里摆着张方桌，桌旁坐着个中年男人，满脸胡茬，眼窝深陷，正是客栈老板。

他面前放着杯冷茶，茶水上漂着层灰，显然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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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道士？”老板抬头看了眼李承道的道袍，声音里带着疲惫，“想查黑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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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途经，见镇上死气沉沉，想帮衬一把。”李承道拉过张椅子坐下，“老板可知，这三位死者，可有什么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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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端起冷茶抿了口，又重重放下，杯底在桌上磕出一声闷响：“共同点？

十年前，他们都跟雁回山的金矿劫案有关！”他说着，声音压低了些，眼神里满是惧意，“当年黑鹰带着人抢了金矿，后来听说内讧了，三个死者把黑鹰杀了，独吞了赃款。

现在黑鹰回来报仇了，下一个……下一个说不定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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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和赵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林婉儿刚要再问，突然听见窗外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屋檐上。

赵阳反应最快，猛地起身冲到窗边，掀开窗帘一看——雾里只有空荡荡的石板路，窗台上，却多了枚玄铁黑鹰令牌，红铜的鹰眼在雾里，正对着他，像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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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赵阳大喝一声，推开门追了出去。

雾浓得看不清路，他只看见一道黑影在前面飞快地窜，黑影身上带着股淡淡的硫磺味，脚踩在湿滑的石板上，竟没留下半个脚印。

追了两条街，黑影突然钻进一条窄巷，赵阳跟着冲进去，巷子里却空荡荡的，只有一堵高墙，墙上爬满了枯藤，藤叶间，似乎有双眼睛，正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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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握紧腰间的铜制零件，警惕地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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