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下意识将林婉儿和赵阳护在身后，桃木剑出鞘半寸，剑刃反射着门缝透进的微光，在地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冷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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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道长可是来寻落栗村的？”门外传来个苍老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温和。

三人循声看去，雾中站着个穿青布长衫的老人，头发梳得整齐，用根木簪固定着，只是领口沾着些暗红的碎屑，像没擦干净的血。

老人身后跟着两个村民，一个耷拉着脑袋，另一个眼神直勾勾的，双手藏在身后，指缝里露着半截栗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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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李承道，携徒弟途经此地，听闻落栗村有异，特来看看。”李承道收剑入鞘，目光落在老人指甲缝里——那里藏着点暗红的粉末，和血栗的碎屑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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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脸上立刻堆起笑，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有些僵硬：“原来是李道长！

我是村里的族长，这几日‘栗鬼’作乱，村民大多躲起来了，就剩我们几个守着村子。

道长不嫌弃的话，就住进水井旁的正屋，暖和些，我再让老婆子煮锅板栗粥，给道长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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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刚要开口，林婉儿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她刚才用观气镜扫过族长，镜面上竟映出淡淡的灰气，那是将死之人或被邪祟缠上的征兆，可族长的脸色却红润得不正常，像是强行撑着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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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谢族长了。”李承道点头应下，跟着族长往村里走。

落栗村的房屋大多破败，院墙塌了大半，院子里长满荒草，只有水井旁的正屋还算完好，门窗都擦得干净，只是屋檐下挂着串风干的栗壳，风吹过，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骨头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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