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遇火却没烧成灰，反而“滋啦”一声蜷成一团，冒出的黑烟竟聚成个模糊的女人影子，在空中飘了一下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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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和赵阳都吓了一跳，王老汉更是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道、道长，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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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谷的胡颓子，有一半被柳氏的怨气染了。”李承道沉声道，“刚才那碗药汁里混了‘污叶’，要是给你孙子喝了，不仅治不了病，还会引邪入体。”他转头对林婉儿说：“你再去趟溪谷，只采长在向阳处、叶背银鳞发亮的胡颓子，记住，要是看见灰黑色的叶子，连周围三尺的土都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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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刚拿起竹篮，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救命啊！

我爹他抽风了！”是村东头的李栓柱，他爹前几天开始腹泻，刚才喝了别家偷偷煮的胡颓子药汁（用的是溪谷采的污叶），突然就倒在地上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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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三人赶紧跟着李栓柱往他家跑，刚进门就看见老李头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她来了……白衣服……绢帕……”他的手腕上，赫然也有一圈淡青色的指印，比张屠户家老婆子的还深，像是要嵌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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