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洁白无瑕,香气却浓得刺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
?
“不对劲。”李承道眉头紧锁,将花瓣凑到鼻尖闻了闻,随即啐了一口,“这不是普通的栀子花。
是生栀子磨成粉,混着尸油炼的引魂香,性寒毒,专挑脾胃虚寒的人下手,勾魂索命,歹毒得很。”
?
?
林婉儿闻言,立刻拔出腰间的银针,往栀子花丛下的泥土里一扎。
再拔出来时,银针竟隐隐发黑,泛着一股腥气。
她脸色一沉:“师父,阴气缠在这栀子花的根上,这花不是用来赏的,是养邪的器皿!”
?
?
赵阳则蹲在药铺的账房门口,扒拉着王老头的账本。
账本被雨水泡得有些发皱,他却看得格外仔细,手指点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
半晌,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道:“师父,有猫腻。
王老头生前从钱掌柜的药铺买了大量生栀子,账目上写的是‘入药’,但他的药方里,从来不用这么多生栀子——生栀子寒性太烈,他行医一辈子,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
?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
?
?
“钱掌柜?
就是那个卖药材缺斤短两,还敢把硫磺熏过的枸杞当野生的卖的黑心老板?”
?
?
“怪不得!
我就说他那药铺的生栀子,便宜得跟白送似的,原来藏着这么大的猫腻!”
?
?
李承道站起身,刚要开口,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素色布裙的女人,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得像纸,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李承道面前,声音发颤:“道长!
救命!
求您救救我!
我家的栀子花……夜里会哭!”
?
?
这女人,正是镇东头栀子花店的老板娘,柳三娘。
?
?
雨越下越大,打在栀子花瓣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