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采错了草,招来了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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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挠挠头,不敢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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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将碎布攥紧,抬头望向黑风镇的方向,那里灯火稀疏,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将桃木刀握在手里,沙哑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走,去镇上看看。
这黑风镇的水,怕是比这乱葬岗的泥,还要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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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再次刮过,漫山的岗松枝摇曳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呜咽,又像是在预警。
一场围绕着岗松的生死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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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镇的街道,比乱葬岗还要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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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路缝里渗着暗褐色的水渍,踩上去黏腻腻的,像是混了什么不明的秽物。
临街的铺子全上着门板,只有镇西头的黑市,还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笼,灯笼上蒙着一层黑灰,光线下坠,在地上投出扭曲的影子,看着像一只只匍匐的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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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三人披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进镇子。
林婉儿将那片沾着黑癣的碎布揣进怀里,指尖还残留着岗松混着尸毒的怪异气味,她压低声音:“师父,钱老鬼的黑市就在前头,听说他手里攥着黑风镇大半的药材生意,寻常药铺根本不敢跟他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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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扛着砍刀,缩着脖子往四周瞅,冷不丁被巷口的野猫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他捂着嘴小声骂道:“这破地方,耗子都比人胆大,钱老鬼那老东西,怕是真跟鬼沾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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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没吭声,目光扫过黑市入口那道挂着岗松枝的门帘。
清苦的药香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顺着风飘过来,他眼底寒光一闪:“岗松能压尸臭,钱老鬼用它遮着门,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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