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林婉儿突然停手，指尖沾了点男人皮肤渗出的汁液，放在鼻尖轻嗅，“这不是普通的艾毒，里面有尸气，还有……活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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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镇子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

一个老妇人跌跌撞撞跑来，怀里抱着个七八岁的孩子，孩子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胸口剧烈起伏，透过单薄的衣衫，能看到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无数细小的艾根在缠绕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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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的孙儿！”老妇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昨晚他跟着其他人去了后山艾田，回来就这样了，身上长黑毛，还说心口疼，求你们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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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蹲下身，手指搭在孩子腕脉上，眉头瞬间拧紧：“是艾蛊。

生艾的根茎侵入体内，缠绕心脏而生，再不解救，不出三个时辰，他的心脏就会被艾根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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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赵阳已经煮好了艾水，急得满头大汗，“用醋艾炭？

炒炭存性的艾叶能止血解毒，说不定能克制这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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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炮制。”李承道话音未落，黑玄突然狂吠起来，挣脱赵阳的手，朝着后山的方向冲去。

众人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后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模糊，半山腰的废弃祭坛方向，隐约有红光闪烁，一股混合着辛香与腐臭的气味随风飘来，比之前浓烈了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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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李承道站起身，从马车里抽出一把缠着艾绳的匕首，“那祭坛上，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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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跟着黑玄往后山走，山路两旁的艾蒿长得异常茂盛，叶片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过。

走到祭坛附近，黑玄突然停下脚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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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是用青石块垒成的，早已破败不堪，上面却赫然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陶坛——坛身布满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霉斑，坛口插满了新鲜的生艾，每一片叶子都泛着诡异的油光，底部刻着一行扭曲的符咒：“以血养艾，以艾唤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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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艾坛！”赵阳失声惊呼，“师父，这不是你当年和莫殇师叔一起研制的驱邪坛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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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握着匕首的手微微收紧：“是莫殇。

他终究还是用生艾养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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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妖医，竟敢在此炼毒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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