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脸上的傻笑减少后，那面容便没有那么扭曲了，他脸部的线条也变得清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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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a打了一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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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托着老谭，从木马上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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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a凑近看，张开手指，在老谭的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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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谭的眼神呆滞，对于飞鸟a的举动没有太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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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

还是精神被操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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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a对于精神方面的能力没有办法，虽然他了解的不少，甚至可以说非常了解精神方面的能力有哪些，并且也有了许多应对精神攻击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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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只限于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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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治疗被精神力攻击的受害者，这就不是他的强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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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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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谭他做了一场十分漫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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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浸在这个梦里，他说不出这个梦是好是坏，只觉得他在梦里，不需要赌上自己的性命去做那种哗众取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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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为了流量而去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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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为了赚钱，而不断的奔波于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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