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王令一口将手里的胡饼咽了下去,“张英!
帮我去找人!”
张英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找谁?”
王令咧开嘴,“把咱们那帮人全叫上,再去国子监杂物房借十几面破锣!”
张英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你要锣干什么?”
“还有红绸!”王令已经大步往外走,“越红越好,最好几十丈,远远一眼便能看见!”
“不是,你他娘的到底要干什么?
!”
王令头也不回。
“投奔主公!”
张英:“?
?
?”
张英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两息,拔腿便追。
“你他娘等等我!
这种热闹你一个人去算怎么回事!”
两人刚冲出讲堂没多远,后面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王令!”
王令脚步猛地一顿,张英身体也跟着僵住。
两人缓缓回头。
顾文礼正抱着一摞新卷子站在廊下,脸色黑得吓人。
“老夫方才是不是说过,等会儿还有一篇经义要讲?
你这架势……又准备往哪里跑?”
王令看了看顾文礼,又看了看国子监大门。
下一刻,扭头便跑!
“老师!
学生家里今日出了点夺嫡的大事,等我先把我哥从太和殿里捞出来,回来再听您讲经义!”
顾文礼:“?
?
?”
看着那九尺高的背影已经转眼冲出了月门,顾文礼额头青筋一下鼓了起来。
“王令!
!
!”
……
不到半个时辰,京城长街上便出现了一支无比奇怪的队伍。
王令走在最前面,张英跟在旁边,后面则是十几个平日跟他们混得极熟的国子监纨绔。
有人扛着破锣,有人抱着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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