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令疯了吧?”
“明日去不去?”
“废话!
当然去!”
……
陆府。
陆秉初把那张告示从头看到尾,脸上的冷笑越来越明显。
“沉浸式心境分享?
古墓新诗预告?”
他把纸往桌上一扔,“看来这位王解元也被逼急了。”
旁边管事低声道:“老爷,会不会有什么后手?”
“还能有什么后手?”陆秉初靠在椅背上,眼底带着讥讽,“石碑已经露出破绽,他兄长如今正顺着石匠、货栈和山西那边查。
王令真正解释不了的,还是那些诗。”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没守过边,没做过几十年官,更没白过头,他拿什么解释?”
陆秉初抬眼看向管事,“带几个会说话的,别急着闹。
等他说到解释不通的地方,再问。”
“当着几千人的面,只要他有一句话圆不上,这场所谓的大会,便会变成他自己给自己搭的断头台!”
管事立刻应下。
同一时间,宁王府、几家书院甚至朝中不少官员家里,也都有安排好了人。
所有人都想看看,王令到底准备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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