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打我?
!”
“因为你该打!”
王令都快被气笑了,“造谣谋反,你嫌咱们几个命太长?”
“红果书铺真敢这么写,第二天刑部就能把掌柜、伙计、刻版师傅一锅端了。
顺着查下来,你、我、英国公府、王家,全得跟着解释!”
“再传到陛下耳朵里,你猜陛下会觉得咱们聪明,还是觉得咱们拿谋反这种事情当儿戏?
!”
张英缩了缩脖子,刚才光想着解气,确实没想到这么远。
王令看着眼前这群人,心里无奈得厉害。
“收拾人也得讲究方法,手段可以损,表面必须干净。
最好咱们从头到尾连陆家一根毛都不碰,他还得自己咬着牙往坑里跳。”
程勋愣了一下,“还有这种好事?”
王令没有回答,他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十八种陷害套路》上,又想到昨日太和殿陆秉初那副为国举贤、满口历练的模样,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下一刻,他嘴角慢慢往上扬。
张英一看见这个笑,后背顿时有些发凉,“王兄,你又想到什么了?”
王令没急着说话,只伸手把桌上那张纸卷起来,随后抬眼看向几人。
“你们觉得,陆秉初昨日为什么敢提让大哥去北直隶?”
“当然是想赶王珪兄出京。”
“这只是目的。”王令笑了笑,“我问的是他用什么理由。”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萧允礼最先反应过来,“历练?”
“不错。”
王令往椅背上一靠,笑意越来越明显。
“年轻官员要经世济民,就该亲自去地方看看;北直隶百姓受灾,做官的不能只坐在京城里看折子;新科状元更该亲身体会民间疾苦……”
“这些话是不是听着特别有道理?”
众人点头。
王令忽然笑了,“既然这么有道理,那陆大人自己为什么不去?”
屋里一下安静。
紧接着,张英的眼睛一点点亮了。
王令继续道:“他一个吏部左侍郎,做官这么多年,经验比我大哥足,资历比我大哥深,还天天把经世济民挂在嘴边。”
“如今北直隶雪灾这么严重,多少百姓房子塌了,多少人缺粮缺炭。
这么大的事情,陆大人难道就不心疼?”
程勋嘴角开始往上咧,“那肯定得心疼啊!”
“何止心疼。”
王令摇了摇头,“我听说陆大人昨日回府以后,一夜未眠,想起河间、肃宁那些受灾百姓,连晚膳都只吃了半碗。”
张英:“……”
“你从哪听说的?”
“现在听说的。”
王令面不改色,几个人沉默两息,忽然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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