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调查啊什么的就走不了了,你说现在有谁能完全经得住考验呢?
所以,这事也挺那个的。
哎,不该说不该谈,不该说不该谈。
后来我也看了看你们当时的体验入住的甄选条件,哎,如果当时你们都找远离我们本市及其周边的可不好吗?
我这老顶的亲戚就入选不了啊!
那不就啥事都没了?”
他说的这道理,貌似有道理,其实也可以说没有道理,一件事的有道理和没道理,要看站在那一个角度去看待了。
当时和龙凤哥商议这些体验客户的时候,确实是想区分开来,其实就是个客户比例问题,龙凤哥想走向全国,所以甄选客户的时候天南海北的都有,唯独本地的稀缺得和大熊猫似的,我说还是要以本地以及周边的客户为主,这些人带动性比天南海北的要好得多,试想一下一个来自满洲里的客户万里迢迢的来银海湾悬崖上住上一晚上后回到满洲里动员朋友再来住?
别说经济上的,就说时间吧!
要来也怎么都要至少一两天甚至更长时间了;但是如果是我们周边的客户呢?
可能是在还没退房的时候就已经急call朋友马上来入住了,而过来的时间就是两个小时之内的事儿,轻而易举。
龙凤哥听我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所以,如果说杨建华说的这单跳崖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话,那一定是我的错造成的。
错误在没有出现之前,不一定就是不正确的,一旦出现了,站在不同的角度来看待,可能就是错上加错。
我便就驴下坡:“哎,我们当时考虑不周。
不过谁知道他会是你们老顶的亲戚呀!
这个还真的考虑不到。
哎,对了,有件事想找你帮个手。”
他的语调不再哈哈:“只要我有能力做到的,又符合相关条件的,老同学,没问题。”
这句话滴水不漏,预先就堵死了我想要说的一些人一些事,至少是他认为的,想必在我之前,老康和三斤姐甚至对面的那些人,都可能和杨建华打了招呼,或者这样让他有了不必要的压力。
在这件事的诉求方面,我方说过了,对方说过了,当然了这都是我在他说的这句话之后迅速分析得出的结论,也许两方三方都在进行对外部任意一方的处理事情的方法有个哥德巴赫猜想式的判断,然后都得不出结论,在得不出结论时,反倒杨建华就成为了最中心的人物了。
所以在这个时候再和他说龙凤哥的事儿,没任何效果;嗯,其他时候,也一样。
不过我没有失望他说的这句话,因为我打给他的电话,是为了血清的事儿。
我说:“你有能力的。”
“老同学,这事可别让我难做就成!”杨建华说。
我将眼镜蛇的事儿对他说了,和对廖辉一样。
你想要得到别人的肯定和帮助,不真诚怎么会有回报呢?
他想了一会儿:“这事没问题。
这样吧,既然你也在城里,你明天抽时间去吧!
我和相关部门说说。
具体的联系人和电话,我微信发给你。
倒是你直接找联络人就好了。”
“那好!”我说,“过来弄荷不?
同学们兴致正高呢!”
“不了,不了。
老婆盯得紧。
带家属去,你们又笑话我。
还是不去了。
有时间再碰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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