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股东之一,我希望你能在短期内给个合理的解释给董事会,后续该怎么做。”她的态度很明确,语气突然就是另外一个人,变脸了。
虽然我从其他人的眼里看出了不解,觉得紫萱怎么这样来铁面判官一样。
我不怪她,确实是我没有做好,我都是在意气用事般做到今天,以大家都是朋友的感觉来做事,居然还没出问题,如果不是坚持自己职业性的劳工,可能大家全都会在某一天里集体倒在海里、倒在山上崖下或者水库里还不知道咋死的。
那种稀里糊涂的创业死法其实距离我们并不遥远,也许就是一步之遥,我们却还不知道,每天推崇着自由工作的态度,自由放任的态度,全靠自觉。
当然自觉行我们都有,但是万一呢?
万一其中一个人态度出问题了或者工作出问题了,谁来补天?
到了那个时候,我就算我能请来女娲也怕是无济于事了。
紫萱冷冷的语气就像冰桶挑战里的冰水,冷冰冷的从我头顶上冲击而下,没有影视剧里说的猛然清醒,却着着实实的感到了来自背后的寒意,没有像针锥一样的刺激,却着着实实的感到了一条条游移的冰蛇在无序的乱窜。
我的表情此刻就是没有表情,但是情绪是低落的。
从设想项目到项目投融,有过挫折,但是似乎那种挫折没有今天来的这么的沉重。
我坚挺着自己今天仅有的一丝不低头的气息:“好!
谢谢股东提醒。
我会在规定的时间里向董事会递交解释和计划。
今天我在这里对您说一声对不起。”
大家愣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局面,个个都像雕塑一样僵硬着,谁也不敢动,因为大家都没见过紫萱这样无情的语气。
过了好一会,韦苇打了个圆场:“这样吧!
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了。
大家该干啥干啥去。
紫萱,你今天是要回市里吧?
你坐我的车吧!
我们现在就走,如何?”
紫萱点点头:“好的。
现在就走。”
龙凤哥走过来:“韦苇,你不是说要在银海湾待上几天的吗?
怎么就走了?”
韦苇说:“你没看到么?
我不走,那是因为我是你的女朋友;我走,那是因为我也是股东。
今天,我必须和其他股东一样,站同一立场。
你们真的有点儿在玩票性质。
当然我不否定你们的付出,但是这种付出,要对得起投资人才行,---除了劳工和晓蓉,其他人要好好思考了。”
两人上了车,走了。
我和众人站在水库边上,再次像雕塑一样矗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劳工和晓蓉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头儿,下山吧!
要做的事都在山下不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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