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站在屋里,脸色铁青。
他现在的心思全在捞黄金上,哪有心思跟这些人掰扯那三十块钱和玻璃钱的事?
“给!
我给!”
那些人拿了钱,在门口数了数,确认没错,这才散了。
“三大爷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就是!
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
东城看守所。
黑暗像墨汁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整间牢房灌得满满当当。
鼾声此起彼伏。
有人磨牙,有人说梦话。
易中海侧躺在最靠厕所的位置,咬着牙,身体弓成虾米的形状。
他睡不着。
不只是因为不习惯。
牢房里关着七个人。
盗窃的,打架的。
但最让他发毛的,是现在正在他身后运动的那个。
所有人都叫他“老狗”。
没人知道他到底关了多久。
易中海只知道一件事——
老狗是因为猥亵儿童进来的。
证据不足,判不了,就这么一直关着,关到了现在。
易中海刚被关进来那天,就开始用他那套在四合院里百试百灵的手段。
“各位兄弟,我今年五十多了,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年年都是先进。”
他一边说,一边去往离厕所最远的那张铺位。
“你们年轻,要懂得尊老爱幼,行个方便,让我睡在这,我年纪大了,离厕所太近受不了……”
没人理他。
易中海以为不说话就是默认,心安理得地在铺上躺了下来。
然后,他就被揍了。
“老东西,你他妈算老几?”
“八级工?
先进?
你他妈在这儿跟谁摆谱呢?
在这儿你就是坨屎!
知道不!”
“还TM尊老爱幼?
年纪大你怎么不去死呢?”
那天晚上,易中海被揍得鼻青脸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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