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四笔。
一个字。
聋老太太精神一振,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忽然稳了下来。
“我想起来了。
差点忘了这事,我儿子是烈士的事,有人可以作证!”
“对。
当初,告诉我说我儿子牺牲了的,是咱们街道办的王主任。
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聋老太太说着话,声音里带着老迈的、回忆悲剧的哀痛,
“她说,她当初在部队的时候,是在我儿子快不行的时候见到他的。
我儿子告诉她,说他妈住在四九城,让她如果有机会,能对我照顾一二。”
聋老太太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圈也跟着红了。
“王主任她是个好人啊。
就因为听了我儿子的临终托付,这些年逢年过节都会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
聋老太太说不下去了,抬起手,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人群里的议论声突然迟疑起来。
“唉……这么一说,还真是。
那王主任,当初可不是三天两头就去找聋老太太?”
“说的是啊,每次来还带着东西。
也就是因为她经常来看老太太,咱们才会以为……”
“那这么说,聋老太太还真有个参加红军牺牲了的儿子?”
“有道理。
是有点道理。
那看来咱们刚才是冤枉她了。”
聋老太太听着这些话,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被一个公安看着的傻柱也高声喊道:
“我就说嘛!
老太太怎么可能骗人?
你们这些人,就知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傻茂,你听到了没有!
还敢冤枉老太太!
老太太说得没错!
你就是个坏种!
跟苏铭一样,就知道落井下石!
活该你躺地上!”
说完他又朝着毛璐璐,语气里带着一种打了胜仗的得意:
“公安同志,您听到了吧?
王主任可以证明!
你们去找他一问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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