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秦淮茹被两个防疫人员架着,眼睁睁看着苏铭跟郭明远在不远处聊了半天。
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忽然,她想明白了。
苏铭刚才逼她舔门锁上小当留下的口水,说什么“数到十”,如果不舔就要公开小当的病情,分明就是在故意戏弄她。
苏铭根本就没打算把事情瞒着,因为防疫站的人马上就到。
由防疫站的人说出来,比他自己说出来要更有说服力的多。
她刚才舔的那些口水,纯属多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淮茹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郭明远跟两个防疫人员交代了几句:
“你们把秦淮茹和贾张氏先带回她们家,从外边锁上门,别让她们再到处走动。
明天带她们去重新做一遍检查,再做处置。”
两人应了一声,架着秦淮茹就往中院贾家的方向走。
而在中院贾家屋里。
十多分钟前,傻柱才从苏铭那一脚撩阴腿的余痛中缓过劲来。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从地上爬起来,蹒跚着往门口挪。
出了房门,本来还想去找一找秦淮茹。
刚才看到苏铭对待秦淮如那一幕虽然让他生气,但他还是觉得实在太刺激了,他心里痒得厉害,想看看苏铭拉着秦淮茹到底去做什么了。
可刚走到穿堂下,就听到前院那边传来防疫站工作人员的声音:
“贾当……肺结核……秦淮茹带着她故意传播肺结核病毒……”
傻柱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他这个人,好色是真的。
对秦淮茹想入非非也是真的。
想知道秦淮茹跟一大妈有什么区别,同样是真的。
但他怕死。
在“色”和“死”之间,他分得很清楚。
毕竟要是死了,可就完全没法“色”了。
刚才还想着要去找秦淮茹的念头,一下子全没了。
他扶着墙,转身就往回走,蹒跚着回了中院的自己屋里。
秦淮茹被押回贾家的时候,傻柱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好几分钟了。
傻柱回去之后,本想在床上躺着歇一会儿。
可一不留神,脚下没站稳,一个踉跄,撞在了桌子上。
放在桌沿的一个小木盒子被撞得滑落下去,盒盖摔开,里边的东西洒了一地。
傻柱一看,掉出来的东西居然全是信封。
傻柱有些好奇。
他自己个知道自己事,从来不给谁写信,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信封?
难不成是雨水写的什么信?
傻柱心中带着好奇,艰难地弯下腰,捡起了几个信封。
看了看信封正面,上面赫然写着“易中海收”。
傻柱眉头皱起来,易中海的信怎么会在这?
再翻几个,全是一水儿的,收件人都是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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