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什么血型生什么血型的孩子?
有没有规律?
父子血型一样,是不是就能认定是亲生的?
医生也是个实在人,跟他说了大半天。
冷兆安也总算听明白了。
血型相同,并不能证明什么。
B型血的父亲跟不同血型的母亲生出来的孩子有可能是B型,也有可能是其他血型。
反过来,父亲和孩子的血型一样,也不代表就一定是亲生的。
血型只能用来做有限的排除。
也就是说,他忙活了大半天,折腾到最后,结果就是一个模棱两可。
跟没做没啥区别。
听完冷兆安的话,冷铁山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这个结果说好不算好,说坏也不算坏,最起码没有直接证明冷少昆一定不是冷家的种。
可要就这么认下来,冷铁山心中又实在不甘。
苏铭昨晚上的那几句话还犹在耳边,像是一根刺扎进肉里,拔都拔不出来。
再加上,冷少昆那张脸,怎么看都跟他和冷兆安长得完全不像,以及他和冷兆安都是大高个,冷少昆却是个小个子。
这种种因素加在一起,让冷铁山心里那根刺扎得越来越深。
他看了看房门,跟冷兆安凑到一起,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随后他开门走出去,叫上两个警卫员,离开了冷家。
冷铁山前脚带人刚走,冷兆安后脚就去了后院。
此时,整个后院只有冷兆安和被关在房里的尤念慈两人。
关尤念慈的房间,外面是上了锁的。
看到冷兆安开门进来,尤念慈急忙说道:
“兆安……”
冷兆安根本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他走到炕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二十多年的女人,冷声开口:
“贱人,你告诉我,少昆究竟是谁的野种?”
尤念慈被这话问得一下子呆住了,随即脸上涌出委屈的神色:
“冷兆安你说什么?
我尤念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少昆除了是你的孩子,还能是谁的?”
“还敢骗我!”
啪——!
一记耳光抽在尤念慈昨天被苏铭抽得肿胀不堪的脸上。
这一耳光,冷兆安一点也没留手,直接把尤念慈抽得倒在炕上。
“我刚刚带着少昆去查过了,我是B型血,他却是A型血,血型都不一样,你还敢说他是我的种?
!
还敢说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
尤念慈前脚还因为无缘无故被怀疑、被抽耳光而想要发作,后脚就听到了一个B型血,一个A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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