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被阎家的人占了。
阎解成就住在里边。”
说完这些,苏铭目光重新落在钱有根身上,话锋一转:
“对了,钱同志,你不是说要调查我母亲死亡的案子吗?
查得怎么样了?”
钱有根被这个跳跃性极强的问题问得一愣。
他原本准备说两句批评的话。
不管怎么说,别人家死了人,你在这说风凉话就是不合适。
可苏铭把话题直接从“阎解成之死”跳到了“赵慧芳之死”。
钱有根的嘴唇动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前几天,他把重启调查的报告递上去的时候,局长李玉山看过之后说的那些话。
“这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
你现在翻出来,是想打谁的脸?”
李玉山把报告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老钱,我知道你的能力。
你提出来有疑点,肯定是有你的道理。
我也不是不让你查。”
他语气缓和了些。
“但事有轻重缓急。
李建设的案子手段恶劣,上面好多人盯着,这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李玉山指了指报告,“赵慧芳的尸体已经火化了,你怎么查?
翻来覆去查到最后,拿不出结果,就成了一个悬案。
不仅破坏我们内部团结还增加积案率,到时候谁负责?”
“我负责。”钱有根当时回答的斩钉截铁。
李玉山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重新拿起报告,翻了翻,再放下。
“等你把手头的大案要案全破了,再说。”
钱有根没有退让。
他知道局长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但他更知道自己不是无理取闹。
“局长,我怀疑李建设的案子跟赵慧芳的案子有关联。
如果不调查清楚,后续甚至可能还会……”
李玉山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你是说李建设的案子,可能是赵慧芳家属的报复行为?”
“只是有这个可能。”钱有根说。
李玉山沉默了两秒,
“老钱,有怀疑就去查。
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是犯罪的理由。”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
“退一万步讲,就算赵慧芳不是自杀,就算她真是被人害的,那也应该由法律来惩治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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