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宛若被泼了一盆凉水,心想要是不跟夏冬春住一个宫殿就好了,满宫主位就这么一个喜欢磋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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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年后,皇帝又开始了翻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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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景仁宫扶着老腰,时常头晕恶心,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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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牙,对剪绿说:“我就说这老帮菜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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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没让冬春侍寝,但她总这么遭罪也不是个办法。
她这阵子急的不行,嘴里都长了几个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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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妃嫔中能侍寝的就是华妃,沈眉庄和皇后三人多一些,丽嫔,夏冬春曹琴默次之,剩下的基本不被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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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暗恨:“华妃整日拽的二五八万似得,连皇上的人都留不住,真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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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绿在一旁哑口无言,这人啊,有时候转变就是一朝一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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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她就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皇后娘娘居然能嫌弃华妃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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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越发痴迷的皇后娘娘,都快被搬空了的景仁宫,剪绿也不知这究竟是皇后娘娘的福,还是皇后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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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觉得身子越来越虚,眼见着皇帝又要翻夏冬春绿头牌,她急血攻心,当场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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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们手忙脚乱的扶起皇后,又去找来了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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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本就不太严重,太医到的时候人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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