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问宜修,“你只说了德妃的心思,你阿玛又心怀什么鬼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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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见皇帝并未动怒,反而和声细语的和自己说话,以为皇帝也是站在自己这边,更是来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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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费扬古,“我的阿玛和嫡福晋重嫡轻庶,从小就不待见我,只因我是庶女,在家中生存都是艰难。
反观我的好姐姐,被嫡福晋教养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全身上下无一凡品。
同样是乌拉那拉家的女儿,凭什么她高高在上,我就要跌落在泥潭里,哪个好人家会这么对待庶女,没这么磋磨人的。
眼看着到了成婚的年纪,这二人让我先成为四阿哥侧福晋,给他们女儿铺路,现在看着四阿哥起势,就想让嫡女嫁过来享福,这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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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扬古一听这话吓得腿都软了,“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八旗女子参加选秀是祖宗定下来,也是皇上亲点你为侧福晋,这种事我和你额娘哪里插得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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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求宫里的德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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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命人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朕记得,乌拉那拉格格和瓜尔佳氏的抚远将军有亲事,先给乌拉那拉格格看看身子,是不是服用过息肌丸,也好给你夫婿家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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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皇帝又看向宜修,“这就是你大闹一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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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点点头,学着电视剧里的语气,流出几滴眼泪来,“皇上,臣媳刚嫁给四阿哥时,四阿哥答应臣媳,等臣媳生下孩子就封臣媳为嫡福晋,臣媳怎能看着姐姐抢走我嫡福晋的位置,看着姐姐的孩子抢走我孩子嫡子的位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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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声音没有多大情绪,“侧福晋不是不可以扶正,但那都是发妻过世,自身又不年轻,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将跟随自己多年的侧氏扶正为继室,你可曾见过还没娶亲,就将自己侧氏扶正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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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一愣,又听皇帝说:“所有皇子公主的亲事都由朕做主,老四,你是背着朕割去黄带子了吗?
你的婚事,你们两个自己就商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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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将脑袋重重的磕到了地上,“皇阿玛明鉴,儿臣绝无此心啊,当时儿子太过于激动,没过脑子说的这句话,事后也时常后悔,不该太过于冲动,儿臣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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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帝,又看向四阿哥,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没有机会成为嫡福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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