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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人跪在地上抹泪,“金钏说了,等到了洞房,二爷就能好,但一切都得风风光光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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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刚才还想实在没有办法就将金钏的骨灰转移到祖坟,在弄个牌位,大婚的事情凑合凑合就行,也不叫外人知道,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才是正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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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时间长金钏投胎去了,也就没人再来祸害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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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宝玉说要风光大办,是金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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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心中不愿,但到底宝玉才是最重要的,丢脸就丢脸,总好过宝玉就这么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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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摆着手将众人叫过来,“你们快去,告诉老爷和大老爷,今日宝玉大婚,这就让他们去宴请宾客,家里头也置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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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接亲却成了麻烦事,老太太想了想,让人加急做了个牌位,就叫玉钏拿着金钏的牌位上轿,也算是娶玉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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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发话了,家里准备的速度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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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政和贾赦虽然颇有微词,可老太太坐在榻上哭,贾宝玉在一旁疼的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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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然不愿意,也实在是闹不过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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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情让贾家全部的主子都觉得抬不起头来,荣国府的宝二爷娶了个新鲜出炉的牌位,即便是不知道内情,也觉着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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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有些宾客的询问,老太太搪塞了几句,只说是从前定好的,宝玉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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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贾家的奴才们嘴跟棉裤腰似得,早就把这事儿宣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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