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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说了几句场面话,又看向徽柔,“看到徽柔和驸马举案齐眉,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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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柔敷衍的笑了笑,直到酒宴过半,李玮忽然说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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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徽柔的同意后,他偷偷去了尚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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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宫人道:“兖国公主最近忌油腻,我来看看她的膳食,若有荤腥油腻的不得送到公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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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不疑惑有他,这是驸马,难道驸马还能给公主下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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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尉请看,这是等会儿要呈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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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玮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他让其他人先忙,自己看,然后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将催情药偷偷下到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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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完了药,他立即从尚食局大步走了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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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过郎中,这催情药并不是立即起效,至少要一个时辰,按照宴席现在这个速度,差不多有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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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公主回府,中了催情药,必定要有男人为她纾解,他看那些奴婢还敢不敢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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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拦也无妨,他让人将公主的奴婢控制住,然后闯进公主的寝殿,在官家赏赐的公主府中强暴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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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次就能有孕那自然最好,等孩子生下来,公主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和自己好好过日子,不像从前那样高高在上,而是像嘉庆子那样柔声细语的侍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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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庆子和公主比起来,当然是公主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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