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要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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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拦住她的去路，“别着急走啊，你们不是写字吗，怎么看我回来就要走，难道是不想让我待在这里？

没关系，你们要是想私下聊，我可以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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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扯了扯小燕子的衣袖，低声叫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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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歪着脑袋，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反正她白痴惯了，毫不需要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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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什么了吗？

正好我也想和知画聊一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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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画眼珠子转了转，继续笑着，“还珠格格想和我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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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打量着她，“我想问问你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呢？

若说是南方人的原因，可我看你的姐姐们说话都没你这么温柔啊？

不止是温柔，你还会撒娇啊，你刚才和永琪撒娇真的好好听，别说男人了，我都要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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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画收敛了笑容，眼神变了变，“我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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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拉住她的手，“别着急嘛，不是说写字了吗，我看看写了什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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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去看永琪，“永琪，我字认得不全，你给我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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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看了一眼，“得成比目何辞死，愿做鸳鸯不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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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装作不懂的样子，“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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