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身体有残疾,以后肯定影响干活。
他便道:“我也不是自己想要,主要是为女儿考虑。
怎么着咱也不能和市场价一样,对吧?”
陈老太点头附和:“你的这一点没毛病,多拿出点钱,他们林家肯定出得起。”
“那就等明天先见面再吧。
要是我闺女看不上,那也就不必提这一嘴了。”孙建民道。
孙明芳在一旁听着老爹和媒人的聊天,得知对方家境肯定不错,又是城里户口,心想若是真能嫁过去倒也还行。
只是对方腿有毛病,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要是传出去,那些曾经来提亲的人还不得笑话她,除非对方能给得起巨额彩礼,不然的话,她是不愿意的。
第二天一早,林国贵早早地就起来了。
他发现母亲还没有起床,这要是往常早起来了。
推开门,看见赵老太躺在床上。
“妈你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盖好毛毯,还是怎么了,一早起来头昏眼花的,好像发烧了。
“国贵你把那抽屉里的温度计拿给我,我试试温度。”
国贵找到温度计递过去,然后用手一摸额头发烫。
“哟,妈你这额头这么烫啊,我去叫诊所的严医生过来给你打一针吧!”
“你去吧,今天不还有相亲吗,人家好不容易提的,别耽误你的事。”
国贵把严医生请来,打了退烧针,开了药才放心离开。
他先是到前街的巷子里面理了个头发,剃了个平头,人显得也精神。
四兄弟中,除了林国富以外,就数他长得不错,五官端正,鼻子很翘,看上去一脸正气,很像当过兵的。
回到了家中,赵老太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国贵也不想惊动母亲。
他把那件蓝色的的确良衬衫穿上,到大衣橱里面翻找着那件劳动布的裤子,
将自己新买的解放鞋穿好,站在镜子面前特意地照了照,只等着陈老太那边过来喊他。
林国贵这一番打扮看起来精神不少,整个人也清清爽爽的。
每一次相亲他都满怀期待,只不过人家姑娘都不同意。
而远在十几公里外的孙家村,孙建民早早地起来,他的姑娘孙明芳也换了一身碎花的红色裙子,
穿着一双灯芯绒的布鞋,坐在镜子前梳洗着两条又粗又黑的大辫子。
额前留了个刘海,将眉毛又刮了刮,用眉笔精心地描了一下,嘴上涂着口红,在农村里面属于比较时髦的女性了。
他和父亲来到了镇上唯一的班车路过的地方,没一会儿,一辆载着从江城到镇上的乘客的车辆就停在了路口。
父女二人坐上以后,也满怀期待地往城里去。
孙建民叮嘱道:“闺女,这一户人家在城里比较有钱,你可得矜持一点,
等一会儿看我的眼色,你要是把握住了,这辈子吃喝不愁,你弟弟的彩礼钱我也有了,知道吗?”
孙明芳点点头:“爸,我知道,咱们不可能就这么便宜这家人,好歹我也是十里八村的村花。”
经过一个时的行程,那辆中巴车终于到了江城停了下来。
父女二人顺着路,没走几百米,就来到了陈老太的卖部。
“他姨,在家吗?”
陈老太闻言,立刻出来:“呦,这么早就来了,快里面坐。”
陈老太给父女二人倒了杯水:“你们先在我这屋里面坐,我去给你们把人叫来,等一会儿啊。”
陈老太赶紧来到了林家:“国贵、国贵,人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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