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远和王贵进兄弟二人也被扶了过来。
屋里面根本下不了脚,不少人都站在了院外。
厨房里面那锅碗瓢盆都被砸烂了,王张氏想喝口热水都没有,还是从邻居家拿了个暖水瓶,倒了一点。
王贵近身上的袄子,还有手背上被抓伤的痕迹,让这些邻居都非常同情王家。
不管怎么,他们是本村的人。
有人给老王头出主意,让他到城里面也去闹去。
就在这时,大队书记王文楼背着手,后面跟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怎么又打架了?”
见到书记来了,王张氏放声就哭啊:“他叔,你终于来了,你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你看看。”
他手指着满目狼藉的碎片。
王文楼一看,都快傻了:“这桌椅板凳横在地上就不了,就连衣服啊、被子啊、还有床都乱七八糟的,这这这是谁干的?”
“城里人,跟他们家原来是亲家的。”
王文楼左右环顾着:“那些人呢?”
“跑了。”
“哎,你怎么让他们跑了呀?
咱们村里面这么多人呢,怎么不看着点?
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不拉架,就让城里人在咱们村胡来。”
围观的人道:“我们哪里不想拉架,他们把门从里面反扣上了。
你看看这土墙上都是泼的屎啊、泼的尿啊,我们怎么翻过去?”
王贵近从鸡圈里拿着两个死去的鸭子提在手里,带着哭腔道:“王书记,你看看,他们太欺负人了,我妈养的这几个鸭子,下蛋的都被给弄死了。”
闻着屋里面的臭味,看着满目狼藉,王文楼很生气,他攥紧了拳头:“我马上去找所长,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老王头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城里人把家砸了,闹也闹了,到他儿子那也不能怎么样,这一万块钱也就此罢手。
他也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大,“要不然我看算了吧。”
包括王文楼在内,众人都很震惊的看着老王头。
“我老哥,我没听错吧,他们把你们家弄成这样的,你算了吧?”
王张氏骂道:“你个死老头子什么呢,怎么就能这样算了?
让他们赔钱。”
“哎呀,这个一万块钱不管怎么,也是贵高给我们的。
他们气也出了,骂也骂了,东西也砸了,两家人呢就算扯平了。
我想他们也不会再来闹。
我们家这些东西也不值钱,我看就这么算了,他要是再敢来,那我第一个不愿意。”
王文楼见他都这么了,只好道:“那你们几个帮着给收拾收拾,有什么事再找我,贵高他知道吗?”
“这个臭子现在是气我们家老两口,现在一个电话都不给打,他知道又能怎么样?”
其实王文楼并不是真的关心王贵高对他们老两口的态度,而是想试探老王头有没有把两家的亲事给王贵高听,只不过对方会错他的意了。
他见老王头没反应过来,直接挑明道:“那春朵的事他知道吗?”
“啊?”
老王头拍着脑袋恍然大悟,“哎呦,你看看我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我打电话他不接。
这样,我让贵远专门跑趟城里,把这事跟他。”
王文楼道,“我也不急,这事也催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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