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没事了。”

林旭旭站在大厅，换过一身衣服后，依旧精神，还吵着要吃饼干。

赵老太道，“那盒子里面有，刚才国霞来拿的，她听说以后就要去医院，我说人没事了，你就不要去，赶紧回婆家过年吧。”

慧茹拆开递给儿子一块，这是老式饼干，外面撒上一层白糖，上面还有气孔，中间是夹心部分，平时没事也给他买。

“念念和理想呢？”

国英道：“在那边屋里哭呢，你看我打的，就是他带头去河边的。”

慧茹看到两个小孩，正躲在门后面哭着，把他们拉出来，倒点热水，用毛巾擦一下脸。

“旭旭，把饼干拿给哥哥和弟弟。”

林旭旭站在凳子上，伸着小手往高处的盒子里拿饼干，然后递给两个小孩子。

念念和理想分别是国英和国富的两个小孩，都哭红了眼眶，拿到饼干后，顿时就不哭了，又啃了起来。

赵老太觉得是上天保佑，三个小孩下河都没有出大事，她想要买一头猪和一头羊用来还愿，就把国贵叫到身边。

“你去看看城南或者谁家里有猪和羊，明天大年初一不许杀生，趁着今天下午还有一点时间，你去买一头猪和羊替我还愿，这小孩子都没有事。”

国贵明白母亲的心思，“我这就去。”

“回来，钱你拿着。”

“不要，我有，这钱就该我出。”

国贵直接开着去了城东的二十铺，距离城区还是有一段距离。

他之前给一家办喜事的送馒头，就路过这里遇到了初中同学，养羊和猪，还有牛。

那辆昌河面包车停靠在石子路边上，国贵给这个同学打去电话。

“你现在在养殖场地、“

一个穿着军绿色大衣，嘴上叼着香烟的男人，从一间临时搭建的瓦房里走出来。

“林国贵啊，怎么大年三十往我这里跑，有啥事？”

“买头猪，再买头羊。”

双方都向着彼此递烟，林国贵因为生意上要应酬，所以买的烟不能太差。

“阿诗玛啊，还是当老板有钱，那好我就抽你的。”

对方收回来自己的大前门。

“都是工作需要，你给我挑两个吧。”

国贵跟着同学身后，踩着泥巴路来到一片用砖块和木头搭建的猪场。

前几天刚下雪，天气一晴天，路上满是泥泞。

国贵道，“你这怎么不能点煤渣石铺上，走上去不也方便些。”

“哪有啊，这东西不好找。”

“我给你一个电话，专门送到家，省得你自己拉。”

二人拉开一层薄膜，里面还有一层，是冬天给猪保温用的。

看着这么多头猪，国贵道，“可以啊，你这全买了能赚个十来万吧。”

“辛苦钱，你要多重的，我去给你抓。

“挑个大一点的，我们家人多。”

他同学跳到里面，国贵道，“要不要我帮忙，一个人不好抓吧，这猪还有劲。”

“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像火钳一样的铁东西，勾着猪的后脚，当即用绳子给困住，然后困住前脚，干净利索。

国贵道：“你这要让我给送去，我车里拉馒头的，拉猪的话太臭了。

“放心吧，大老板，我不但给你送去，还给你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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